针织毛毯连同好多衣服叠放在一起取暖。
浓郁的药味从屋外传进屋内,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这最后一间房子不通风呢?呛人的黑烟熏醒了女孩,她努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喊了一句:“妈。”
“欸!”屋外怯弱女声随声而起。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穿着朴素到近乎邋遢的中年女人,瞪着一双病态又惶恐的双眸,小心翼翼地拿着一碗黝黑的药从屋外进来,说:“觉予,喝了这碗药吧,这样你的病就会好的。”
每次听到原身和她自己同名,黎觉予都会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毕竟无论是谁,一睁眼发现自己从豪门准继承人,变成一个被亲爹赶出家门,和亲妈远赴霓虹还被亲戚避而不见的穷千金,都会一样很窒息的。
说起这位穷千金的故事,那可比黎觉予前世设计家人、争夺财产的故事要波折的多了。
‘黎觉予’是标准遗妇式家庭的小姐。
母亲是某个显赫大家族的嫡长女,身份尊贵贤良淑德,可不幸家族随时代逐渐走向没落。而父亲则是被母族扶持出国的新派人士,曾留学霓虹接受过新兴文化熏陶…两人结合相当于茶杯配锅盖,自然成了没感情、没话题的摆设夫妻。
而这一切本来和‘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