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炎下去,她恐怕很快就要迎来第二次死亡了。
“觉予你不要怕,等我们找到你叔,就可以离开这里。”
黎母可能是被黎觉予过于虚弱的面色吓到了,不停地灌鸡汤:“到时候你还是那个华贵大小姐,还可以继续唱歌,不用再受那私生女的气。”
“如果能找到,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黎觉予想摆出无奈的表情,可惜浑身没力气,只得放弃。
她朝可以用一线窗景形容的窗外望去——不美的街道、一溜儿排开的店面都是粗点铺、破烂铺、被褥铺等脏乱店面,偶尔走过几个女人,也都穿着污黑的汗裙、头发散乱…
这是位于东京郊外的面儿镇,也是最多贫民、外来打工人的地方。
而现在,黎觉予,一个争抢了大半辈子家产的准豪门继承人,也是这贫民的一员。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波浪般的悲哀中挣脱出来,虚弱地说:“等我病好了,就去神田的职业介绍所看看,如果可以找到一份办事员的工作…”
“怎么可以!”黎母的表现出乎黎觉予意外,情绪激昂无法自控,“你是识字通曲的大小姐,将来要嫁到好人家的女孩,怎么可以抛头露脸!”
“那我们就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