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黎觉予没有要再去牵的意思。
她将少爷推到屏风后面,仰头小声道:“你且在这等着吧,过去我们不都这么做的吗?”
…其实不是,其实没有。这是黎觉予借着少爷失忆的人设,在胡乱掰扯呢。
说完后,她也不管对方怎么想,冷酷地从屏风处闪身出去,将空间留给将司一人。
“总管。”黎觉予迎了上去。
“你这乱糟糟的桌面并没有清洁呀!”总管一来,就直奔书房最中央的办公桌,指着一堆摆放无序的书籍,趾高气昂地说:“女佣的任务都不记得了吗?清洁永远都是第一要义…”
总管刚用两只手指拎起一角图书,就被黎觉予阻止了。
她面带无奈,用着流利的日语解释:“这些书,都是老爷故意摆放如此的。”
“你看,《社会经济统筹》压着《股票行概述》压着《经济和解》,这三本书是层层递增的股票市场要点。而且翻开的每一页,都围绕着海外贸易扩展的要点阐述…”
好几个本不应该底层人士知道的名词,被黎觉予熟练地放在日常用语中,直把女佣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