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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好是午休时间,屋子内外一片安静。
将司好不容易才敲开年老体弱老婆子的门,没等对方揉搓完朦胧睡眼,就将此次前来拜访的目的全数吐出:“刚刚花厅发生意外,女佣黎觉予立有功劳,夫人指定以后由她来当随行女佣,并且赏赐伤药痛药…”
“哦哦,黎呀。”女佣大总管年纪大了,消化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谁,笑称:“这些小事,少爷随便找个跑腿来告知一声即可,何必亲自前来呢?”
“…”
要不怎么说老婆子能是大总管呢,极善揣测人心思。
闻言,将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接下来的话就是他私人的愿望了,“还有我希望,不要给黎觉予安排太多工作,一个会识字的女佣,应当有除清洁外更好的作用。”
他说的是从书房偷听来的谈话。
虽然将司是得过失忆病的深院少爷,却不是不懂同级欺压的白痴富二代,哪能看不出这是女佣总管在刻意刁难黎觉予,给她安排数量和工作强度都明显高于他人的工作。
“好的好的。”
老婆子好脾气地连连答应,正准备关门,却又被将司一把拦住了。
“还有…”将司将声音压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