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惋惜。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要带着冯姑娘一起去?”
“什么冯姑娘,叫章夫人。”章年卿指腹珍惜的滑过辇图,目光黏在上面,难以挪开,他道:“她才刚嫁我,过两天我爹娘一回去,京城里孤零零就剩她一个人,我放心不下。索性一并带着,顺便打个掩护。”
皇上此番派遣京官去监考乡试,就是为了避免在发生帘内官帘外官串通一气,相互勾结的局面。可俗话也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章年卿看着杨久安,郑重道:“我打算以回乡祭祖的名义去山东。”
杨久安一听乐了,“你这是娶媳妇还是入赘啊。”
章年卿瞥他一眼,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他裤子上濡湿的一大片水渍,目光上移,桌沿水滴空悬着,半晌才掉一滴。他忍住笑意,略拔高声音,“世子爷。”扬下巴指了指他衣袍。
杨久安如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拍着裤子,啪啪拍出一片水花。
章年卿哈哈大笑,笑着问他:“今天太阳大,你是出去晒干呢,还是换我的衣服。”
“换衣服!”杨久安恼怒道。
章年卿笑着让人去冯俏处拿一身新衣。
内院,冯俏正忙着指挥下人收拾东西。忽然见毛竹带着一个生脸的小厮过来说,“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