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年卿心里一震,没想到冯俏在这件事上和他的看法惊人的契合。
他也不想靠着家世行走官场,不愿别人提起他,都是章年卿父亲如何,外祖如何,岳家又如何。
可这话说出去矫情,他今天的一切,哪样和家里脱得清干系。身在福中不知福。
没想到,冯俏竟然想到他心里去了。
章年卿亲亲她额头,下巴蹭着她发顶道:“不行。我可给你娘写了过继书,你还得至少得给我生三个儿子。”想了想,有什么不对,又添了句:“女儿也行。”
冯俏小声问:“要是我生的都是女儿呢。”
章年卿大方道:“那就没辙了。只能失言与岳母,给她过个女儿。”
冯俏破涕而笑,捶他一下。
章年卿攥住她的小粉拳,又亲一口,道:“傻俏俏,自己变强多辛苦。我变强就够了,你靠在我身后乘凉多好。”
冯俏轻轻道:“恩!”
嵯峨渡口没人愿意去沧江,赵鹤只好自己租了条船,撑船过去。
到了沧江,他在上游观察了一下地势水流。沿路摸过去,中途挟持一位乌蓬帮众,总算找到乌蓬帮的大本营。
里面情况比赵鹤预想的好很多,汪霭不仅没有奄奄一息,生死不明。还反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