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犯头疼?”
“本来就是赶鸭子上架。”赵鹤不轻不重抱怨一句,笑了笑,神色凝重起来,道:“不过,章大人真打算就把乌蓬帮这么交给汪霭吗?”他犹犹豫豫,“乌蓬帮毕竟是水匪。”连赵喜山都不敢和水匪打交道。
章年卿是朝廷大员,他的资历尚不足以和刘首辅匹敌。换句话说,刘宗光能暗地里养水匪养贼兵,章年卿却不能,他没这个资格。
章年卿不答反问:“水贼不是已经被赵喜山除了吗?”
赵鹤’腾‘的跳起来,“万万不可!赵喜山绝不肯背这个锅。他肯定会把汪霭顶出来的。”
章年卿不解道:“他剿匪有功,他还不想要?”
赵鹤苦笑:“章大人有所不知,赵喜山恐怕知道些什么。当日他把乌蓬贼擒住之后,不敢打不敢杀,还想把人推给你往上报。是我给拦住了。”
良久,章年卿感慨道:“都是人精啊。”
乌蓬帮的事,刘宗光做的够隐蔽,薄津浩和他的关系淡薄如水,薄海浩和薄津浩更是’反目成仇‘。若不是乌蓬帮整日在赵喜山眼皮子地下出没,恐怕谁也想不到,薄家兄弟和当朝刘首辅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章年卿沉吟片刻,道:“汪霭是我的人,乌蓬帮以前的活不能继续干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