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卿冷笑一声,“真是聪明。”
谭宗贤说这件事和王国舅郑太妃息息相关,只是不知道是他们谁的主意。
两人一时无话,沉默走着。过了会儿,陈伏问:“我们现在回去等消息吗?”
章年卿不动声色回头看了一眼,’梦三生‘阁楼高矗,十分醒目,“等吧。”他不抱希望道。
章年卿有些后悔,他不应该亲自来的。这种地方,让俞七这种花丛浪子来更合适。若飞朱是个有心人,他刚才那个来不及遮掩的眼神,也许已经被她看在眼里。
章年卿愁道:“如果他们怀疑上我,不肯入局。只能下狠手了。”
陈伏听着他略显委屈的声音?干咳一声,半晌无话。
章年卿又问:“你上次说你抓了鸨母之后,多长时间有人过来叫你放人?”
“三个时辰。”陈伏道。
“那么快。”章年卿若有所思道:“这么说,内院在扬州留了重要的人。”顿,“实在不行,我们就再抓一次人。把动静闹大,全扬州的鸨母全部关起来。看看,谁会来找我。”
陈伏太阳穴一跳,头疼于章年卿的恶趣味。
章年卿似乎爱极了掐着别人命脉,然后静静的坐在家里,等着别人跳出来。
章年卿能把谭宗贤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