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委婉道:“他很爱他儿子。”
章年卿摊手道:“那我也没得罪过刘俞仁啊。”
张恪忖度片刻,起身关上门。郑重的问,“你可知道,刘俞仁刘公子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知道,他是神童嘛。”
张恪斟酌用词道:“刘公子八岁的时候身中剧毒,整个下半身都没有知觉,在床上躺了两年多。开始只是脑子控制不了身子,后来言不能语,手不能提笔。渐渐的连人也不认识,东西也不认识。连三岁孩子都不如。”
完全无法想象。章年卿想着之前见过的刘俞仁,不解道:“他中的什么毒?”
“不知道,是府外的人渗透到府内,教唆姨娘下的毒。”
章年卿心里咯噔一声,姨娘……妾室?他不动声色的问:“不知是哪里的姨娘?”他低头一笑,又自问自答道:“无论是怎样的,总归是千娇百媚,才能让刘大人心动领回府里。”
“诶,这说的哪里话,是个良家歌姬,长的到一般,就是一把嗓子好,唱起曲儿来,男人能酥半个身子。”说完张恪就后悔了,立即正色道:“这些旁支末节不必理会,不重要。”
章年卿点头称是。
张恪看着章年卿,露出一个章年卿看不懂的笑,“你知道你站在刘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