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需要处处精细,而孔玲珑一向眼光精准,想一想夙夜的形貌,便能知道差不离。
尺寸写好了给玉儿,孔玲珑又特意加一句:“就按照这几个月,给夙夜公子院子里的银子总数,让赵掌柜按着银子做。”
那得是十分华贵的衣料了,玉儿当即点头,领命去了。
但是这六月坊,好说不说,正是在南巷——孔耀光的地盘。
六月坊当天闭市以后,就有人把今天玉儿上门,找赵掌柜做衣裳的事情,捅给了孔耀光。
孔耀光起先还不信,犹疑半晌:“确定不是那孔玲珑自己想做衣服?”
那伙计贼眉鼠眼,闻言说道:“肯定不是,虽然赵掌柜并未宣扬,但是我那兄弟在赵掌柜旁边,偷看到了上面的尺寸,绝对是个男人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孔玲珑身旁的男人,还让孔玲珑交代做衣服的男人,是谁简直不用多想。
孔耀光手握的咯吱作响,一边冷笑:“她孔玲珑自己无法无天就算了,还要给自己的姘头大张旗鼓做衣裳,她一个姑娘家,还有脸吗?”
孔耀光骂的难听,正好被路过的夫人房氏听到,不由瞧了他一眼。
孔耀光挥手叫退了伙计,却更是横眉立目胸中发闷。
夫人房氏便慢腾腾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