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殷昊不会泅水,那么他为什么会落水呢?我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地走,我得问清楚。”有冤,她得替他伸冤,有仇,她得替他报仇。就算她做不到,不是还有他们的孩子吗?
“清清啊,你前几天刚动了胎气,不能再激动了。你想见奕轩,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见好不好?娘保证,孩子一落地,你就能看见沈奕轩。”
叶清浅轻轻用脸蹭了蹭怀里抱着的盒子,那里头装着的,是殷昊。他活生生的一个人出去,再回来,已经成了一捧灰。让她怎么能接受?
“娘,我想见他。求您了。”
“嫂子。”最终,杨茗还是妥协了,但叶清浅也答应了,身体若有不适,就不再和沈奕轩继续说话。为了以防万一,侯夫人还请了个大夫来坐镇。
“我啊,本来以为这辈子嫁给殷昊之后,就没有什么后悔的事了。但我现在后悔得不得了,当初呢,我就该在殷昊说要带着我私奔的时候跟着他走,天涯海角,什么地方都行,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行,什么妻啊妾的,有什么重要的呢?如果我当初和他一块走了,指不定我们现在就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叶清浅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着向往,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农家小院,她刺绣,殷昊读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