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故,爬起来还是颇为吃力。还没到半山腰,傅瑶就已经气喘吁吁起来。
元祯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日里为人最是体贴,专好卖弄殷勤,今日却好像变作了瞎子,老婆累得半死,他还一个劲的往上爬呢。
傅瑶想不到别的缘由,最终只好归结为他变了心。她故意放慢脚程,将山径边的石子踢得刮咋作响,意图引起前面的注意。
元祯总算觉得了,回转身皱眉道:“这点路就难倒你了,是不是还要孤背着抱着?”
傅瑶没指望他拉上一把,但是出言安慰几句也行啊,谁知却是这样冷冰冰的语调。她的气性也上来了,忽然就加快了速度,脚下仿佛也不痛了,愤愤地扔下一句:“殿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三脚两步追到元祯身后。
元祯睨了她一眼,“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终究得自己走完,可比走这山道难多了。”
“有殿下陪着,我怕什么。”傅瑶恨恨道。
她说这句话也许是无意识的,然而元祯心里震了一震,情不自禁地追随着她的目光。只见虽在昏昏晨光中,傅瑶的脸庞也是明净滋润——因为卯足了劲爬山,看起来反比车上有精神。
玉皇山究竟不高,傅瑶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先元祯一步登上山顶。她已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