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如趁着现在去吧。”
清漪一向没主意,对落红言听必从,临行前叮嘱黄鹂务必看好葇兮。
莒国公内,云起正和文化切磋功夫。见了清漪,二人停了下来,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汗。
“清漪,可还认得我?”文化打趣地问道。
“自然是不认得了。”清漪无辜地嗔道。这些人总爱拿自己的脸盲说事,前不久刚见过的人岂会忘得那么快。
“你看,你家婆娘目中无人。”文化向云起告状。
“你是何人?怎么哪儿都能遇见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我是你的文化兄啊。”
“云起,你倒是告诉我,这位赵文化什么来头?”清漪见文化不肯说实话,便求助云起。
云起无奈地笑道,“你管他是谁,他就是个地痞无赖。”既然文化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云起也就不便相告。
清漪有些扫兴,落红道,“苏官人,我家郡主可是生气了,她最爱吃你做的冰镇苦黄瓜蜜酿,你还不去找人做了端过来!”
一说到苦黄瓜蜜酿,清漪哪里忍得住,只觉得口水往外溢,当下笑得十分开心。
云起一撒腿就跑远了,这苦黄瓜蜜酿自己做了多回,已经深谙清漪的口味,未婚妻的喜怒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