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出来时,恰偶遇了裴大人,想起胡太医曾说,裴大人医术独到之处,连他也自叹不如,便贸然开口求救,幸得裴大人妙手仁心,当日便来为我阿弟看病,随后又和太医辩证,太医再次出手,这两日,阿弟病情终于趋稳,我实在感激。我是出家之人,更无身外之物,恰老夫人来了,请受我一拜,权当为代阿弟谢恩。”说着便郑重下拜。
裴老夫人忙叫二夫人将她扶起,安慰道:“何须如此。右安当年也算是你祖父门生,如今能治,自当尽力。”
迟含真再次道谢。裴老夫人便起身,去探望那孩子,恰正睡了过去,便没进,只在门口望。嘉芙看了一眼,见那孩子躺在床上,面黄肌瘦,方才听迟含真之言,已有十岁,看起来却如同七八岁大小,瘦弱异常。
裴老夫人大约是联想到了长孙幼年时的境况,怜惜更甚,出来后再坐片刻,起身离开,被迟含真送出后,对虚尘道:“她有傲气,我若给她别物,不定引她自怜身世,也未必肯要,故来时只叫人备了些精贵药材,你稍后给她送去。”
虚尘应下,又满口奉承,一路送回前殿,那里已经起了醮台,亲自穿了法衣,做了上半场,至午,裴老夫人嘉芙等用过午膳,略休息,午后又继续下半场,待做完了,捧了个签桶过来,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