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舒易烟在内,众人脸上顿时一僵。
这屋里除了老太太,其它女眷见到舒箐都理应行礼的。
就在她们坐立难安,犹豫着要不要起来行礼时,却听舒箐悠悠的继续道:
“不过,箐儿觉着各位姨娘和妹妹都是知礼懂礼之人,想必是因为箐儿身份不够,所以才不需要行礼,祖母,您说是吧。”
她这话让她们更加坐立难安,起来行礼,就说明她们以前尊卑不分罔顾礼仪,不起来行礼,那就是她们一点都不贤良淑德,提醒了还故意当没听见。
顿时众人犹如椅子上有针尖一般,坐着比不坐还难受。
舒安氏皱着脸,三角眼不善的看着她,语气勉强:
“好了,丞相府一切都要按规矩做事,你身为嫡大小姐,身份高贵,理应受到她们的尊重,往后礼不可废。”
众人这才连忙起身,一脸尴尬的应道:“是。”
心里也是滋味各异。
舒箐则有些受宠若惊般:“那箐儿也有权惩治不愿给箐儿梳髻的下人吧?”
舒安氏不耐烦道:
“这些都是你自己院里的事自己做主。”
“谢谢祖母,箐儿无德管教不好自个儿院里的下人,祖母院里的却个个被祖母训导的千伶百俐,箐儿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