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蒋华宁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扭扭捏捏的说:“我怕绣房绣的跟我绣的手法不一样,配着不好看。”
黎静水鄙视的哼了一声,“被子、喜服、荷包,你要绣的东西本来就多,不够你累的,真是闲的。”
蒋华宁:“......”你走,你走好不好,这天儿没法聊了,蒋华宁深深觉得自己的大嫂就是个木头桩子。
“我不同你说,你就是个棒槌,我都心疼我哥了。”
黎静水在桌上拿了一块儿桂花糕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我哪里棒槌了,你哥挺喜欢我的呢,天天晚上抱着我不撒手。”
“哎呀,”蒋华宁捂住耳朵跺了跺脚,“大嫂你真不害臊。”捂住耳朵的手却是悄悄的漏出一条缝儿,心中偷笑,没想到大哥私底下竟然这么奔放,想不到呀想不到。
黎静水将口中的桂花糕咽了下去,咂摸咂摸味儿,“你这桂花糕的配方是不是变了,我尝着更细腻绵软了,好吃。”说着又拿了一块儿塞进嘴里。
正支棱着耳朵准备听更多大哥大嫂之间私密之事儿的蒋华宁无语凝噎,你倒是继续说啊,刚勾起她的劲头,就不说了,真是太鸡贼了。
蒋华宁哼了哼,没说话,黎静水又吃了好几块儿桂花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