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与自己过不去的呢?
或者换一种说法,为什么会出现一个人,让教主这样做事全凭自己情绪的人宁可自己心里过不去也不将其杀掉?
千愠最近满脑子都是这样的困惑,吃饭的时候顶着问号,睡觉的时候顶着问号,练功的时候顶着问号,现在走在回屋子的路上也顶着问号。
他觉得自己需要找个地方静静心了,所以在路过院中最挺拔的魁树时,他几个踏步,越了上去。
然后正巧不巧,和教主站在了同一根树枝上。
“……”
教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一时吓得连行礼都给忘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教主为什么会在这里?
教主为什么会看上去偷偷摸摸的、将气息全部藏匿得一丝不露然后站在这根树枝上?
树下有人朝他们喊了一声,他一下就听出来了,这声音他三天前在地牢中也曾听到过。
“诶诶好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啊?”
千愠木讷地低下头,见那给他提供了长时间无止境困惑的女人站在树下,右手抱着个暖壶,左手腕处包着一圈雪白的纱布,她正抬着这只手朝他们挥着。
他不知又打哪儿来的想法,觉得教主偷偷摸摸的原因是想在一旁悄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