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表面意思一下,不算得罪便是。
昏昏沉沉的在绣床上赖到日上三竿,婉兮起身后,让府医给诊了下脉,知道自己没什么大碍,放下心来的同时,正准备享受一顿丰盛的早膳,不,看时辰应该是午膳。谁知这午膳还来不及端上来,向来不进她清漪苑的董鄂氏居然来了。
“妾身给福晋请安。”婉兮在礼节上从不出错,不是因为心服,而是不想被人抓到把柄。
董鄂氏见着婉兮给自己行礼,心里觉得快意,正想着借此给她一个下马威,谁知还不待她开口,一个语带冷凝的男声便从身后传了过来。
“董鄂氏,你这是老毛病又犯了?记不清爷说得话了吧!”胤禟站在清漪苑门口,目光冰冷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胤禟本就不是那种特别有耐心的人,他的耐心一向都只留给他在意的人和事。至于他不在乎的人和事,他一向懒得花心思。再者,董鄂氏早就被胤禟划到了圈外,属于要被处理的人,就更不可能花心思了。
董鄂氏原本耀武扬威的表情在突地听到胤禟的声音后,被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连连后退,却没想到身后的珍珠并没有注意到,她退得过猛,珍珠又没有注意,两人撞在一起,一个不稳,便直接跌坐在地。
婉兮看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