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空茫的眼神盯着地板,不说话。
言司远伸手揽住初卿的肩膀,掀着眼皮淡淡看着莫清,薄唇微抿,眼底藏着不悦。
“早餐我另有准备,就不劳莫先生费心了,我倒想问问莫先生一大早就跑来医院对我妻子这么上心,不会是另有所图吧?”
这话一出,房间气氛骤然冷肃几分,初卿也听得明明白白,看着言司远坚毅的侧脸,终于知道刚才男人气势汹汹满脸煞气的样子是为何,原是怀疑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
初卿怒极反笑,肩膀一扭,脱开言司远的桎梏,温凉漆黑的眼睛望着他,语气十分冷淡。
“莫清是我的朋友,他只是过来看望我,你不要随便给人扣帽子。”
这话反而激怒了言司远,看着初卿为了身后的男人跟他对峙,苍白的小脸一派严谨认真,顿时英俊的眉狠狠拧着,没有瑕疵的脸除了面沉如水的戾气,再没有其他的内容。
“初卿,”他唤她,提高了声音,眼眸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水,随即语气又缓和下来,稀松得只像平常聊天一般,“你难道不知道妇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初卿瞳孔微缩,有些好转的视力此刻却像失焦了一般。
莫清皱了皱眉头,上前要握住初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