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因为侄女嘉惠的事,郡王府和薛家,薛太后纠缠在了一起,他想扭转却无能为力。若嘉惠是自己女儿,他根本不会这么窒手窒脚,可她偏偏是早亡的大哥的女儿。
诚郡王顿了顿,心中烦闷,到底不想中秋夜听自己母亲的抱怨和迁怒,更不想在那里见到薛氏,还是直接回了正院。
虽然他知道回正院迎接自己的也只会是妻子韩氏冷漠的脸。
自打薛氏被查出有孕,整个郡王府都是冷冰冰的,妻子根本就不再去母亲的沐恩堂,两个儿子一个在书院极少回家,另一个对着自己母亲他祖母和自己这个父亲都是一脸的不逊之色。
而妻子对自己人前虽然仍似乎同以前一般无二,但人后却早已经不再搭理他,虽还仍让他继续住在主院,就只是在他们正房旁边的隔间住着。
当初薛氏被查出有孕,他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不可能,第二反应就是想着如何跟自己的郡王妃解释。
可是他没想到她的神色竟是可以称得上平静,但眼神却冰冷尖利。
她摆手制止了他的解释,只道:“你放心,我不会和离。喏,你母妃跟我说‘你不是惯会和离吗?你容不了映惜,那就还和离回魏国公府去吧’,你看你母妃和薛家人还有薛太后都等着我和离。可是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