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怎么就觉得有资格替自己做主了。
岭南是重要,但不过是个都指挥使,整个前军都督府都已经是自己的人,要替换掉岭南都司都指挥使虽原不是在他计划范围之内,却也并非难事。
以宓却没有理他后面的话,只侧了头带了些戏谑的笑意看着他道:“王爷,是因为李家没有这么重的分量,所以王爷才不予理会吗?那若是……”
“若是什么?”穆元祯看着她,黑色的眼睛像是有吸力般,定定的看着以宓。
“若是……”以宓原本面上的笑意在他的目光下慢慢淡去,她低喃着,后面的话却是消失了在舌尖。
“阿宓,”穆元祯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低头看着他,极认真道,“阿宓,没有若是,我会尽力不让任何他人有这个分量敢逼我做违背我心意的事。”
以宓一愣,看着他像是要看透自己的眼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去,耳朵却是慢慢红了起来。原本她只是说笑,却不想他会这么郑重其事,仿佛她是在试探他一样。
他们两人,穆元祯向来都是做的多,说的少,而她,在两人的感情方面,好像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因为他太直接太强势,她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也未曾对他表达过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