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好时辰,一鼓作气。荆山并不算小,山中小路九曲回肠,放置血玉的人,却能毫不费力找到蔡胡村的祖坟,再轻易找到胡启的棺木,又是怎么做到的?”
小村长听到此时,面上一片茫然:“您是说,放这血玉的,是我蔡胡村中人?”
老林赞许看他一眼,点头道:“不错,此人熟悉蔡胡村祖坟,了解蔡胡村的族谱,又住在村中方便随时掌控事态动向,而且,此人此时,必还幸存。”
“最重要的是,阴山血玉,非阴山十方之人不可驾驭。阴山十方,世世代代出于平凉崆峒。你如今该调查的,是你蔡胡村中,可有人祖籍甘肃?”老林缓缓说道。
蔡胡村世代都在豫西灵宝阳平镇上,背靠荆山,少有流民,又去哪里找祖籍甘肃的村民?
除非...
“除非是嫁进来的新媳妇,恰好又是平凉崆峒人。新妇嫁入未满一年,不上族谱,所以不会被这血玉害死。”老林说。
小村长霎时脸色铁青,一反之前的温文尔雅,斩钉截铁否决道:“不可能!”
老林心知必定有异,沉着面孔紧盯他,手中暗暗握住金刚杵。
小村长反应过来,似是知道自己否决得太过反常,掩饰性地上前走了两步,以手作拳放在口边,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