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便报了个价格给他,半卖半送把生意做成,临出门前,却状作不经意,问朱老二说:“你既知他们五口死状极惨,为何还要上门接那生意凑那热闹?”
朱老二一听这话,像炸了毛的猫一般横眉竖眼,怒答:“往常装得人五人六,发了财的老板模样,我还当他家那餐馆是只下金蛋的母鸡!哪知我一接手这才知道,账上压根就没几个破子儿。盒饭钱分明赚那么多,都不知是喂了哪条路边的野狗。”
“早知一分赚头都没有,我连尸都不替那瓜皮收!”
朱老大往年在这个弟弟面前,倒真算是扬眉吐气。他家餐馆虽小,好歹自己当家作主不受气,以前就很直得起腰,后来搭上了青面傀帮,又请了婴灵归家,不到一年时间,钱财滚滚如流水一般。
朱老大性格张扬,先是周身穿金戴银,又向弟弟吹嘘来年要在城区买房子。
这次朱老大出事,朱家老二忙前忙后,全那一分亲戚情谊之外,也确是抱了些不可告人的心思。
哪知真的接手了才发现,朱家老大家中,又哪里有半分余钱?
便宜没沾着半分,邪祟倒惹来不少,自家舍出去这许多钱财,请道士上门驱鬼辟邪,朱家老二直呼晦气,见着老林更没半点好声气,阴恻恻说:“活该全家断子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