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分不清方位,只是因为成都城市范围太大, 干扰太多, 又或者我们看到的詹台的行李箱里面,有詹台贴身佩戴过的法器,像我的引魂铃这样的, 会对小纸鹤判断方位,产生极大的误导。”
“我猜,是那件黄符褂。曾被詹台贴身穿过,沾染了詹台的气息,纸鹤分不太清楚,最后只好摔倒在地板上。”林愫推断。
不论怎样,人还活着就算是好消息。
宋书明微微松一口气,干脆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塞了一个小包裹,带着林愫回到青旅。
一进门,宋书明冲着尽职尽责守在前台的陈璐小姑娘笑了笑,说:“现在又不是旺季,房间应该不紧张吧。我和我女朋友,也住你们青旅,分开住,怎么样?”
陈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床位还有,但是男宿舍三楼才有空床。詹台的这间房吗,已经满了。你还住吗?”
宋书明嗯一声,说:“还住。”边说边往楼上走去,推开了詹台房间的门,上下打量一番。
陈璐着急,连忙拦住,说:“那得麻烦您两位,跟我下楼做个登记。”
宋书明笑着说:“没问题。”又作不经意般,往詹台的床边靠了靠,说,“我看一下床铺干净不干净。”
陈璐抿着唇角解释,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