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壤里,蔓延开来,渗到木根的深处。
她慌乱的回头看,来时的路上不断弥漫着腥香,朵朵血莲滴落在地上。
山上的野兽闻到这里的血腥味,很快就能赶到这里。
如果碰到肉食动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一个受了重伤,行动不便的男人,下场显而易见了。
吕璐崩溃地哭出了声,“不要,不要,为什么还在流血?”
“为什么没有用?”
“我明明就是这样做的呀,为什么血一直止不住?”
为什么?
一个人怎么可以流这么多的血?
吕璐说不出自己心里的那种极度崩溃感,就像她一开始不知道对乔鸣那种心尖砰砰跳的慌张感是什么,一个是得到,另一个却是失去。
她潜意识已经开始认为她将要失去乔鸣了。
小时候吕璐羡慕那些流血不流泪的小孩子,觉得他们像大人一样勇敢,很英勇。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啊,流泪比流血更疼。
疼。
真的好疼。
看着乔鸣受伤流血,她疼;看着乔鸣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她疼;面对血流不止的伤口她束手无策,她无助。
感情来得匆匆又迅猛,她还来不及应答,就将她瞬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