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讥讽她:
“你为什么还要管我?”
“噢。”吕璐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的手在这之前是细细长长,像雨后冒出的春笋芽尖,现在满手全是泥和血,但她却浑然不觉,拾着木柴开始摆位置。
吕璐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一股勇气,即使天色已暗,即使风在耳边像鬼怪般呼啸,即使身上是一片冰冷,她依旧要找,找到水源,找到木柴。
偶尔矮树上会有一小截细树枝,她就爬上去,一点点用军刀去砍断。
雪虽然快停了,她却行走得极其缓慢,步履艰难,厚重的大衣仿佛成了阻碍,每一步都是千斤重,她必须弓着背,猫着腰在风雪中里走过,还得沿路做记号,不然她就找不到来时的路。
她明明很害怕的,可是她不能够害怕。
男人躺在地上,明明不能动了,嘴上却还在说,“你很烦。”
吕璐的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止不住的滚下脸颊。
很快溶于土地里。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又低低地应了一声,“噢。”
“你就算捡了枯柴也没有用,得是没有受潮过的,”乔鸣淡淡,明明神色多情,身上的气息却十分清冷,两者矛盾而和谐的融合在一块,并不突兀。他几乎是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