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谁啊,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邵以欣看都没看希希,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到安放身上,眼睛里闪过怨毒的光芒,对着安放,骂了一句:“贱人。”
希希脸色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瞪着邵以欣:“你有病吧,你脑子有问题啊!神经病,一进来就骂人。”
安放猜邵以欣可能不知道易槐就在隔壁病房。
安放根本就不想搭理邵以欣,懒洋洋的靠在病床之上,脸上没有受羞辱后的愤怒,愤怒什么呢?和邵以欣这样的人如同泼妇骂街一样,那才更丢脸吧。
安放淡淡的对希希说:“希希,按铃叫保安过来。”
邵以欣冷笑一声,安放冷淡的态度更是点燃了的火气:“叫啊,让大家都看看你安放是个什么货色,怎么费尽心思爬上易槐的床。”
“你要看看谁是什么货色?”冷淡的声音从邵以欣背后传来,邵以欣听到这声音,整个人一僵。
易槐表情冷淡,目光带着冷意,邵以欣觉得自己的脖子全都硬了,根本不敢回头。
秦天成走在易槐身后,有看热闹的病人探出头来,秦天成的目光冷静的扫过去,挡在他们面前,把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挡了个严实。
在易槐眼神的暗示之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