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我会想办法的。”安放看了易槐一眼,说。
虽然语气轻飘飘的,但是眼神很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不允许易槐插手的样子。
易槐见到他如此坚持,没有说什么了。
王召缓和气氛一样的咳了一声:“哈哈,那也挺好的,安放的戏份立马就能杀青。刚好易先生休假,你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方启学能给安放工作室的人施压,更别说易威了。易威是打定主意要逼得他们没有退路,等易槐乖乖回来认输的,要知道易槐和邵一则那个合约失败,差不多两家加起来赔了好几千万,都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给渔翁得利了。
这件事情可还没有了解,要是易槐不能给董事会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是易槐离职了,这些债务里一部分也会算到易槐头上。
而且,易威毫不手软的表态对安知意这位准儿媳的喜爱,那些本来就是望风而动的广告商一下子大大缩减了对安放的合约,之前已经与安放有合约的广告商也因为安放身上的解约官司,全部都解除合同了。
等到安放拍完这部戏,的确是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窗期。
听到王召天真的话,安放摇摇头,虽然易槐每天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但是他能感受到,易槐依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