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姗眼眶红肿,声音嘶哑,定定的看着安放:“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哥连命都快没了。不吃饭,不睡觉,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独自奋斗,基本和家里断绝了所有往来……我不知道他那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
越说,易姗越是难过:“我听秦秘书说,你……你昏迷后第一个月,为了对付戈尼亚和安知意,我哥整整一个星期差不多都没吃饭,整个人瘦的都快成皮包骨了。”
“要不是后面听说是有个孩子出生了,得照顾着,我哥估计真的命都快没了。”
易姗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说到最后,已经是情难自已,深深的哽咽,“放哥,亏得你回来了,亏得你没忘记我哥。”
“呜……你救了他的命啊。”
被易姗抓着的手烫的厉害,听着她的诉说,安放竟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喉头哽住,鼻酸难制。眼眶也有些发热,晶莹的液体不受控制的从泪腺里冒出来,他咳了一声,掩饰掉自己现在这一刻的尴尬。
“恩,我回来了。”
一出口却是怪怪的鼻音,连忙收了声。
三人便如此尴尬的站着。
“阿姨,易姗?”男人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客厅里愁云惨雾的状态,站在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