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地想要榨干她的所有价值,可到了最后,能互相照看彼此的却只有我们母子。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伤害她了,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为我费心难过了。”
严君泽眼神复杂地看着阮妈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房间里,阮西子其实早就醒了。
她微微睁开眸子,望向一边低声聊天的母亲和严君泽,慢慢抿起了唇。
又过了几天。
晚上的时候,易则忽然出现在阮西子的病发门口。
彼时,阮妈妈去烧热水了,严君泽去给她拿最新的脑ct单,苏现和简然被父母拉回家过春节,只有她一个人在病房里。
易则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看到了正在看书的阮西子。
阮西子盯着易则看了一会,道:“我对你有印象,但抱歉我还没办法明确记起来你是谁,所以可以请你做个自我介绍吗?”
易则微笑道:“我是陈总的助理,我叫易则。我听说了阮设计师的事情,特地来看看你。”
阮西子合上书道:“……易助理。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易则走进来关好门,温和说道:“当然可以,我一定知无不言。”
阮西子讪讪笑了笑,过了一会才低声说:“陈总他现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