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某个人,而这样永远储存着别人的一颗心,不应该交给严君泽,他值得一个女孩全心全意地爱慕他,对他好,而不是像她这样,一味索取,毫无付出。
就这样吧。这是最后一次,不管这次美国之行的结果如何,今后的路,她要学会一个人走,哪怕他是她的初恋,是她在所有危难时刻依靠的老师和前辈,这样的索取也该适可而止,而他,需要的是走他自己的人生。
阮西子一直沉默,严君泽也不傻,他多了解她,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很清楚自己可以现在就离开她身边,将一切都交给易则那边的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从此后他们不再往来,互不干涉,谁也不欠谁。
可他就是放不下。
而人这一辈子所有的放不下,都不过是因为心中还有所图谋罢了。
他对这个女人,始终有着不可割舍的图谋,如果无法割舍掉这些,那他永远也走不出来。
也就只能,长久的痛苦下去。
汽车上,严君泽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
……
车子行驶了大约三个小时,缓缓停在一间独栋别墅门前,隔着铁艺门,可以见到里面灯火通明。
阮西子下车,身边站着严君泽,他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