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堪折直须折……
    她想到这句话,便也附庸一回风雅,走上前去,挑了朝外的一支折下。
    “啪。”
    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陆锦惜竟感觉到左眼眼角余光里,似乎有什么亮光,晃了一下。
    她顿时皱眉,带着几分警觉,向左边看去:这么晚了,除了她,哪个胆子肥了,竟敢在外面走动?
    左边是院落与院落之间的夹道。
    口子处立了个人影,手里提了一盏灯笼,瞧着有些瘦削,身量颀长,站姿略有异样。
    只是因为灯笼光从下面照上去,倒也不很看得清面目。
    可陆锦惜一下辨认了出来。
    是他?
    因为东院这前头没亮灯盏,黑暗里只有月光照着,所以看得不很分明。他约莫是听见这边一下有声音,所以停下脚步来打量。
    那一支海棠,已经在陆锦惜手里了。
    约莫只有尺来长,上头缀着七八朵花,大半都开了或者半开,只有两三朵还是花苞。
    闻不见香味。
    因为海棠无香。
    她脑子里无端端想起这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接下来,略一思考,便直接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