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分辨出了床帐模糊的轮廓,认出这里是陆氏的屋子,便是无声地苦笑。
    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去。
    陆锦惜按着自己的额头,慢慢坐起身来,已经没有了半点睡意,只有梦中那一声钟响。
    其实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了。
    作为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她后来居上,接连干掉核心创始人中的一个,又架空了一个,是名副其实的“暴君”。
    可是胳膊掰不过大腿。
    资本的力量,永远是创业者们的噩梦。
    就在纳斯达克的钟声敲响后一个月,她便被资本釜底抽薪,扫地出门,失去了她倾注过心血的事业。
    一无所有。
    穷得只剩下钱。
    偏偏所有的财经新闻,都说她急流勇退,第一时间套现走人。
    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在利益场上跟人厮杀了多年的女人,会爱事业胜过爱钱。
    其实回想起来,陆锦惜自己都不信。
    靠在床头,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如果陆氏没死,也幸运地穿到了她身上,除了仇人满地、前任满街之外,倒一辈子吃穿不愁,若有点头脑,带着眼睛,去搞些投资,说不定也能成为个著名的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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