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提起昨日的礼来,觉非心中还很忐忑。”
“论情论理,家父用过药后,腿寒有所缓解,是夫人全了我一片的孝心,乃是道不尽的恩情,本该我亲自登门拜谢。”
“只是我与夫人尚不相熟,是以不敢冒犯,只好请孟济前往,以示重视。”
尚不相熟……
好一句“尚不相熟”。
陆锦惜看着面前的茶盅,端了起来,指腹触着温温的一片。
分不清,是茶水的温度,还是顾觉非手指方才留下的余温。
她略饮了一口,也笑道:“都是大公子太客气了,本来家父与令尊也是旧识,我送药也是晚辈的心意。更何况……”
话说到一半,她秋水似的明眸抬了起来。
那眼底,是一点歉然。
“更何况,我倒宁愿自己不曾送过的。”
顾觉非是个聪明人,但她在聪明人面前,也不需要戴愚蠢的面具。有时候,聪明人之间,才会相互欣赏。
“大公子本也准备了寿礼,我送过了,却是让大公子一番的心意付之东流……”
当日不能说的话,过去了却是可以坦诚的。
可这话,简直像是温温然地捅了顾觉非一刀。
他自然知道,她说的是那一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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