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续道,“只是陕西与京城相距千里,舟车劳顿,我却是不可能亲自前往陕西,跑这么远。最好是他能来京城,或者找个附近的地方。”
    毕竟盛隆昌今时不比往日了。
    盛宣守在陕西做生意,要往外扩展本就很难。
    如今两国议和,最好的还是做边贸。但眼下的盛隆昌,尤其是盛宣这一支,一则不知两国边境是否能稳定,二则没有大笔的银钱,即便看见了商机,想要去做,可也有心无力。
    而陆锦惜,便是这心,便是这力。
    她递出橄榄枝,半点不担心盛隆昌不接。
    剩下的问题就是单纯的商业问题了——
    谈判。
    给多少钱,做多少事,利润又要怎么分。
    她端了印六儿奉上来的茶盏,将面上的茶沫拂去,而后才想起来什么,忽然道:“对了,我记得盛隆昌在保定也有商号?”
    “有的。”
    昨日递给陆锦惜看的那册子,就是印六儿自己誊抄的,他记得很清楚,陆锦惜一提,他就想起来了。
    “保定分号,恰好是盛二老板的。您是想去看看?”
    保定距离京城不远。
    陆锦惜琢磨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做生意的事情,尤其要看盛隆昌行商的能力,商号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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