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拿着通知书出去了。
“你啊,这爆脾气,什么时候改改,刀子嘴豆腐心,甩脸给谁看呢?”有能耐憋着这口气明天去县城怼你儿子和儿媳妇啊?
这脾气一阵一阵的,想法也是。
背地里偷偷跟他抱怨,等气消了,又笑脸相迎屁颠屁颠的去关心儿子和儿媳妇,何必呢?
“哼,就你脾气好,行了吧。”刘兰秀白了他几眼,在赵国生的劝解下,气也顺了。
“哎,要我说,他们不回家住才好呢,回来住?劳累的还不是你?我可舍不得,恐怕爱华也舍不得。”赵国生现在说起甜死人的花言巧语,那是谎话的眼睛都不带眨的。
“胡说什么,一把年纪了,净瞎说。”注重变白的刘兰秀在刻意保养下,比往年白了一个度,脸上依稀可以看见绯红色。
“好,我胡说八道行了吧,快去准备东西吧,明天我们一起去趟爱华那。”也不完全算是胡说八道,他和赵爱华曾经讨论过这个问题。
或许赵爱华太年轻,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劳累刘兰秀,想自己照顾巧儿。
身为长子,不能肩负起家里的责任已经很愧疚了,而且底下弟弟妹妹还小,他不想再给父母添加重任。
赵父赵母家。
“奶奶,怎么就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