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
我正要抬起手机,大厅里的灯光又恢复正常。
昏暗的光线照在脸上,我皱着眉看向四周,江霏和两个孩子站在距离我两米左右的地方:“不是江霏,难道牵我手的是王英男?”
心中没来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扭头看去,康复治疗室的房门被打开,一个脸色苍白身材瘦小的女人正抓着我的手。
“病人?他们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我打量女人的脸,她留着短发,此时似乎很紧张,嘴唇哆哆嗦嗦,反反复复说着一句话:“不是我、不是我……”
“你怎么了?”
“不是我!”女病人忽然激动起来,她左手直接扣进我掌心的伤口,藏在身后的右手更是挥舞起一把半尺长的手术刀!
“冷静!”我在这之前从来没有跟精神病人打交道的经历,他们不按套路出牌,做事没有规律和逻辑,很难判断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我往后退了一步,脚好像踩在了水坑里,鞋底感觉黏黏的。
“这是?”低头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不知何时流满了鲜血,而王英男此时正躺在血泊中央!
他吐着血沫,想要说话,可一张嘴却溢出了更多鲜血。
我瞳孔缩成一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