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方便了,记得打电话带我一起直播。”杜预说完后就开车离开。
我撕去成.人店卷帘门上的封条,看着上锁的房门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刚才光急着离开,倒是忘了这些。
有些尴尬的坐在门口,正准备去借个电话,一辆警车开了过来:“你小子溜得挺快啊,你以为法院宣.判你无罪就能直接走了吗?事还没处理完呢,跟我回市分局一趟。”
吴猛拍着车门,我无奈之下又抱着皮箱赶往市分局。
“你这黑箱子从哪来的?出法院的时候也没看见你带着这东西啊?”
“我辩护律师给的,是一些资料。”
我随口答道,没成想吴猛却较起真来:“你可得多注意一下,你请的那个辩护律师身份有问题,当时他找到我们想要我们协助配合的时候,铁队认真看了他的名片,国内律师事务所从来都没有过这么一个人。至于他名片上那一大堆头衔,铁队也挨个查询了一遍,结果发现资料全部都是虚构的,雅典大学确实有犯罪心理学华人讲师,但那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哥伦比亚大学荣誉客座教授数量屈指可数,铁队一张张比对了照片,并没有找到他。”
“身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