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尊严的平躺在木桌之上。
她的脚踝和手腕都有被捆绑的痕迹,但是屋内却找不到绳索或者铁链,她应该已经死去多时了,手臂无力下垂,外衣没有破损,不过上面却有明显被撕扯的痕迹,似乎是被人强行解开后,又重新穿了上去,看起来不伦不类,有几个扣子都系错了位置。
“流产室最深处藏着的不是婴灵,而是一个女人?”还有四个呼吸的时间,我在离开之前,走到木桌旁边,近距离观看这个女人。
她的头发垂在地上,十根手指都被很细的银针穿透,牢牢固定在桌面上,向她身体的其他地方看去,基本上所有关节穴道之处都被银针刺入。
“是谁干的?银针刺穴,这绝对不是西医能掌握的东西。”自墙壁上出现符纸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谋杀、绑架儿童案子了,这所妇幼保健背后一定站着某个极度邪恶的宗派。
我看着女人浑身密集的银针,数着心跳,赶紧退出准备室,头也不回跑到最外面。
那个房间上的符箓对婴灵有很大的限制,我离开之后,身上爬着的婴灵受摄于符法,并没有随我一同逃出。
“好险,好险!”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我盘膝坐在地上,也不管一边的王语,自顾自开始打坐、恢复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