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条命。”
“言重了。”我也不矫情,将盒子收好,又跟贺波闲聊了几句,就被他用汽艇送走。
重回岸边,不远处就是恨山监狱,我和杜预拖着疲惫的身体沿着公路朝市里走去。
一路上杜预都在摆弄那个掉了漆的破旧手机,我本不想打扰,但是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杜预,能让我看看你的直播账号吗?水友的直播界面可能和主播的不同。”
“你看不了的,我之前找人试过,那个软件只有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才能够打开。”杜预掏出自己手机,指着上面自己的黑白照片,连点了几下:“你看,根本没有反应。”
“这应该算是秀场的保护措施。”我点了下头,一手勾住杜预肩膀,低声说出自己的真正意图:“杜律师,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你突然这么亲切,让我很不适应。”
“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要找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办。”我再次压低声音:“你们观看秀场直播时的打赏、送礼物对我有大用,高额打赏能让我换到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给你打赏?”
“我自己出钱也可以,之前一直没有机会,找不到能够完全信任的人。”一积分能兑换百克纯金,而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