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来的彭秋、彭冬两兄弟也不敢多言。
“现在距离十一点还早,我带你们熟悉一下环境。”我朝白起比划了一下手势,试着询问它能不能嗅到王语的气息,但是白起没有任何回应,似乎它之前闻的那块碎布被动了手脚,涂抹有针对犬类的强刺激性气味,大大降低了它的嗅觉灵敏度。
白起无法帮忙,我也不敢带着众人直接进入封闭的建筑内进行查探,毕竟这地方每次来我都觉得心惊肉跳,总感觉此地居住着其他东西。
建筑外围搜查了一遍,毫无收获,二狗提议道:“要不我先带兄弟们躲起来,等那龟孙子过来,我们直接冲出去,前后夹击,干他个措手不及!”
“面包车还停在公路上,只要他们不是太傻,应该能猜出我请了帮手,你们千万不要冲动,那些人既然没有在信上写只准我一个人过来,那就说明他们根本不在乎人数的多少。”我站在实验楼前,看着半开的窗户,当初我就是从这里进去,然后和陆谨发生的冲突。
“那咱们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
“以不变应万变,王语在他们手上,如果真被灌下了毒虫汤,那我会变得非常被动。”蛊虫种类太多,连蛊先生也不能保证可以治疗每种蛊毒。
夜色沉静如水,那种阴冷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