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催促我离开,但是直播任务要求是午夜十二点之前坐上最后一班列车,我今天说什么都要在这里拖到十二点以后。
上下扫视着冯明龙,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但我一时之间还找不出来:“地铁站晚上十一点二十锁门,现在已经十一点五十分了,你为什么还没下班?”
“值夜班啊。”冯明龙无奈的摊开手:“前段时间一直有人深夜跑到这里自杀,后来地铁站监控又老是在深夜拍到人影,领导没办法了,只好每天指派一个人留下来值夜班。上面有令,哪怕没有补贴,我们也只能服从,这就是在体制内工作的悲哀。”
冯明龙的感叹在我看来更像是转移话题,我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是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在这里蹲守我多久了?”
走廊上装有声控灯,我一直躲在黑暗当中,在我刚躲进公厕时,曾有一个人进厕所敲门,其后就再也没有人进来,我的听觉非常灵敏,想要骗过我很难。
可事实是这个冯明龙不仅骗过了我,还在黑暗中一直盯着我,直到我打开阴间秀场手机开始直播为止。
如果不是屏幕恰巧照到了他,恐怕我还发现不了隔间多出的这个人头。
冯明龙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