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车厢仍旧没有到头,卢文昌双腿发软,他身上的臭气已经越来越大,根本遮掩不住,他只要经过,两边坐着的乘客都会有轻微的反应。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说服无果,只能让他跟在我后面。
“咦?禄先生,你怎么又回来了?”说出这话的是冯明龙,他原本都快要睡着了,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一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我和卢文昌急匆匆从他身边经过。
“又回到这里了?”我眼珠一转,看向冯明龙:“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子跑过去?”
“好像是有人过去,不过我没留意。”冯明龙无奈一笑:“你又惹什么事了?”
“睡你的觉吧。”我继续向前,一直跑到十月二十七号车厢和十月二十八号车厢的连接处,我记得很清楚,自己就是从这里上车的。
“坏了,那小子可能跑进了十月二十七号车厢。”第一次进入十月二十七号车厢的情形我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徐琴出现把我拽了出来,估计我的下场会很惨。
扭头看了一眼卢文昌,我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身上的臭味又加重了。
“为什么乘客离开自己所在的车厢后,身体就会散发出恶臭?十月二十九,十月二十八……”隐约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