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这孩子面丑心善,是个老实疙瘩,我走后道观里的大小物件,小友可随意挑选,只求你能让云川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这封信就不要让云川看到了,那孩子命苦,没必要让他为我难受。”
“最后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小友,三清殿内摆着一块木牌位,那是赶尸一脉祖师爷的牌位,此物和三号桥火葬场下面镇压的凶物有关,切记不可遗失,或者告知外人。”
……
闲青道长交代了很多事情,大多和云川有关,我看完后心里酸酸的,虽然早知道他们师徒两个感情深厚,虽无血缘,却胜似父子,这一刻还是感觉堵得慌。
读完闲情道长的信,我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而是将信递给云川,他是闲情道长最亲近的人,有资格知道这一切。
看完那封信,云川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是在掩饰泛红的眼眶。
“信你也看了,该如何选择决定权在你,如果你想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我会安排你去学一些手艺,养活自己,甚至以后娶妻生儿都不是问题。”我这么说也是有一定底气的,不管是黄伯元的乾鼎制药,还是新沪市最大的李氏家族企业,我都能给云川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放下信纸,云川摇了摇头:“我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