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种,可以操控意志,我怀疑给你们纸条、发信息让顾北深夜过来的就是这第二种怪物。我不确定它的本体是什么,可能是厉鬼、也有可能是冤死的鬼魂。”
“你不要瞎说。”顾北将我的话打断,可他发现张恒和陈默脸色都不对劲后,才知道我说的可能是实话。
“你们看看从人皮里取出的那些衣服,就算经过药物处理,人皮也不可能暴露在空气中二十年不腐烂,所以这张人皮应该是最近才剥下来的,人皮的主人并非医生和护士,他来到这里的原因很可能跟你们一样,也是因为收到了纸条。”我吸了口气,开始说最关键的部分:“可他最终的下场你们看到了,被剥了皮,身体藏在哪还不知道。”
“你是说纸条上的诅咒是假的?这只是个诱骗我们过来的陷阱?”张恒一下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可它们为什么要骗我们过来?没有道理啊?”
“怎么没有?”我冷笑一声:“这是一张干瘪的人皮,太平间的其他屉床里应该还存有其他人皮包裹,另外你们记不记得顾北的妻子,她死之前先被放血,而后尸体更是直接被泡在了药液里,上面的两个步骤完全就是为了给剥皮做准备啊!”
“这怪物特么有病吧?这么喜欢剥皮。”可能是因为勾起了心里某些关于新沪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