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段记忆中,我说出那句话后,慢慢坐倒在地,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记忆里的我取下了脸上的纸人面具,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双手翻动,我将那面具随手叠成了一个小人。
“天命难违,我该怎么办?”漆黑的地牢里没有人能够交流,画面中,我在自言自语,沉默了许久之后,我将那用面具折成的纸人放在油灯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书不厚,开篇第一句就是——生人皆鬼,法葬其中,往复终始,永吉无凶!
“《葬经》!”原来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得到了这本书,心中的惊讶和疑惑同时涌现,既然我曾得到过它,那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记忆中的画面好似停滞一般,看书翻页,油灯摇曳,昏暗的地牢里一切都仿佛已经注定。
记忆画面很平静,但是观看记忆的我心底却很难平静下来:“《葬经》据说可以葬下三生三世,难道这世上真有轮回?否则如何解释我的这些记忆?”
没等我想出答案,记忆画面中的场景出现了变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书,记忆当中的我似乎悟透了什么东西,伸手点在纸人身上。
念动咒语,纸人并无任何反应,画面里的我冷哼一声,将其抓起放到油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