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了好多的血。”
“痛到喊不出声。”
“太医说这是鬼门关里走了一回。”
“陛下……您都不怕的吗?”卓景一字一句,眼神空幽荒寂,“这话的意思是,她可能会死。”
“这种可能,我只是想想,就觉得活着都索然无味。”
“陛下,我不是您。”卓景声音放轻,“我没了白泞,就没了命。”
怀帝的喉咙里像梗了一团棉花。
他忘记了,他对后宫里的女人,和卓景对白泞。
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白泞在屋子里待的越久,叫声越惨,卓景的脸色就越发苍白。
他守在外头,鬓发被汗打的透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里来的一只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狗。
好在,上天总算是眷顾与他。
“生了!”
这两个字成功让卓景的面色恢复了几分。
稳婆最先走出来,两个稳婆一手抱着一个。
“恭喜大人,恭喜陛下,是对龙凤胎呢。”
龙凤胎……龙凤胎的父亲从他们身旁匆匆过去,不曾停留。
屋子里充斥着血腥气,让卓景脚步都是浮着的。
白泞正在细细的喘着气儿,快昏睡过去的时候,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