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是你在那自说自话吧?”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牧晚晚起身走进浴室,光是看到那个洁白色浴缸都没忍住心上一跳,原本的困倦立刻消了不少。
裴路穿好衣服,站到她身边,顺手帮她挤好牙膏。
牧晚晚接过来,刚放进嘴里,就听见旁边的人道:“我们以后同居吧——”
“噗……咳咳,咳……”泡沫堆积在嘴里,牧晚晚猝不及防地咳了好几声。
裴路掌心覆到她背上,帮她顺气。
“等等等等。”牧晚晚嘴角挂着牙膏沫,问他,“……什么同居?”
“两个人住在一起,就叫同居。”
“不行!”牧晚晚想都不想,拒绝,“那还怎么训练……”
“不是指现在。”裴路抬手,给她抹掉嘴上的泡沫,“等以后退役了……”
“退、退什么役?”牧晚晚道,“我要做电竞第一人,永远不退役!”
裴路状似幡然醒悟,语气受伤地陈述:“你打算翻脸不认人,占完我便宜就走。”
“……”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提起这个她身下就还隐隐难受着,牧晚晚捂着他的嘴,举着牙刷威胁他,“……不准说了!”
“昨晚说好要对我负责,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