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怎么了,进来啊。”严峫莫名其妙道,“真是我的房子,不会治你非法入室罪的。”
“……”
江停缓缓跨进屋,严峫嘭地把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沙发,电视,水在冰箱里。”严峫一边解衬衣纽扣一边示意:“我去冲个头发洗个澡,你坐这别动,等我出来咱俩聊聊。要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回头就小心……”
他站住回头,嘴角勾起,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停一挑眉。
“公安内网上,你名字上的那个黑框,就不会再有了。”
严峫双手冲江停比了个心,微笑转身,把衬衣往屋里潇洒一扔,光着结实的背肌,甩着毛巾走进了浴室。
江停早几年第一次注意到严峫这个愣头青,并不是因为他在行动中一马当先手撕毒贩,而是因为他在行动结束论功行赏的时候,那一系列天不怕地不怕的表现,以及谁敢抢我功劳我就让谁坟头血溅三尺的狠劲。
也就是那时候,他隐约听说这个名字挺邪乎的年轻刑警也还是有些背景的,只是背景不在公安系统,应该是家里出奇的有钱。
至于为什么有钱不去开跑车泡嫩模,而是跑来当警察,还是个十八条命都不够用的外勤刑警,这个江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