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呢?”
“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伪证,只有不够缜密的刑侦员。”江停穿过走廊,对四面八方数不清的视线置若罔闻,防霾口罩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有点闷:“刁勇头上的打击伤直径较大,即便是手电筒造成的,也是传统家用大口径铝合金手电筒,楚慈去仓库里偷运化学原料,拿那么大的手电很不方便,这就是个疑点了。另外没人能在昏迷几个小时后咆哮得那么生龙活虎,所以伤口深度肯定有假,创面边缘说不定是硬磨出来的——当然,等法医做完伤情鉴定后也一样能发现不对,只不过会略迟半天到一天。”
他们走进电梯,远处走廊尽头,刑警们押着愤懑挣扎的刁勇出了急诊室。
“那半天一天的耽误,说不定就耽误掉了被绑架者的命。”严峫喃喃道。
江停“嗯哼”了声。
电梯缓缓关门下降,严峫突然说:“我刚才听见外面有人鼓掌。”
“……”
“应该是给你的,”严峫向江停一笑。
但出乎意料的是,江停站在他身侧,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示,无动于衷得足以用冷漠来形容:“所以呢?”
“至少下次有人骂警察乱抓人顶罪的时候……”
“能这么骂的围观群众,即便感动也不会超过